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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要整理出版《干校家书》

作者:叶小沫;叶永和 来源:新民晚报 发布时间:2008-1-30 浏览数: 334 
        我们收拾爷爷(叶圣陶)爸爸(叶至善)留下来的东西,在杂乱的文稿中发现了一个塑料口袋,里面装着爷爷和爸爸“文革”时期1969年,1970年,1971年,1972年的通信。

爸爸一辈子陪伴在爷爷身边,除了几次短暂的分别,几乎没有离开过他。“文革”期间爸爸去了河南的团中央“五七”干校,在干校这三年多的时间,是爸爸离开爷爷最长的一段时间,也是他们父子之间通信最多的一次。爷儿俩彼此都很珍惜这些信件,把它们当做宝贝一样收藏起来,才使我们有机会看到他们父子间的倾心交谈,体会到他们那种非同一般的父子之情。

翻看阅读这些家信,我们好像又回到了文化大革命那个特殊的年代,爷爷留守京城的日子,爸爸潢川干校的生活,我们下乡插队的岁月;大到全球、全国、北京,小到东四八条的家,兄弟姐妹、亲朋好友、同事同学中发生的事情,信中写到的人和事,又一幕幕重现在眼前。面对善良和天真的爷爷爸爸,看着他们对现时的豁达乐观和对未来的憧憬希望,我们有的不光是愉快的回忆,更多的是说不出来的沉重。这其中是好是坏,是是是非,是悲是喜,复杂的心情实在没法用文字来表达清楚。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这信中的爷爷就是那个时代的爷爷,这信中的爸爸就是那个时代的爸爸,还有那个时代的我们,那个时代的人和事,真实得没法再真实,确切得没法再确切,而这一切都没法改变,也用不着改变。

看这些信我们还有一个非常强烈的感觉,那就是在文化大革命时期,我们一家人就像是爷爷童话里写的那个,被透明的薄膜包裹着的快乐的人,看一切事务都是美好的都是快乐的,去上山下乡啊,到五七干校啊,参加拉练啊……等等等等,和后来有的人写到这些事件时,有着截然不同的立场和观点。这可能会使一些人感到困惑和不解,甚至反感。造成这么大的反差原因实在是太多了,我们不想诠释,也诠释不了。如今的我们对那个时候的许多事也有了不同的看法,却不想对那些事和那些感情全都给予否定。让当时的美好和快乐就留给当时吧,尽管现在看起来有不少事情未免幼稚可笑,有些甚至荒唐苦涩,但是那一切都是真实的真诚的。

我们不知道读者看了这些信以后,是不是依然会像以前那样看待爷爷和爸爸,依然对他们父子两个有着一些热爱和尊重。而作为他们后代的我们,却的的确确从这些信里更多了些对他们的了解,对他们的理解和对他们的热爱。尤其是他们父子间的亲情和对我们这些晚辈的关爱,以及他们以他们的仁爱之心所面对一切人和一切事的态度,更让我们不知用什么样的言辞才能恰如其分地给以赞颂。又一想,信既然摆在了读者面前,一切就让读者自己去感觉吧。我们整理出版这本家书,本不是为着听人们说些赞美之词,只是想让人们知道,在文化大革命的年代里,有一家人是这样思考和生活的;而它或许能从一个侧面记录和反映那一段的历史。这大概是我们整理出版这些家信的最最原始的初衷。

为了反映和保持那个时代真实的爷爷爸爸,这里发表的几乎是原信的全部,只有极个别的地方做了非常少非常少的删节。就因为删节得太少,以致使这些信看起来不那么紧凑,不那么集中。我们甚至担心,其中许多非常琐碎的家事,我们这些做晚辈的看了会觉得很亲切,可是不知道会不会让看这本家书的人感到厌烦。可是再想想,家信就是家信,就是爷爷爸爸这样的人,在对待家事上也免不了婆婆妈妈儿女情长。又想,这或许更能让人看到他们父子不太为人知的另一面吧。

在爷爷和爸爸的信中,常常会提到我们姐弟俩,那时候我们一个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当农业工人,一个在陕西延长插队当农民。爷爷爸爸对我们的思念和关心,鼓励和教导,也都留在了这一封封信中,真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感人至深。现在再看看这些信,平添了好多那个时候那个年龄不曾有的感受,复杂的心情一言难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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